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

十二月喫電影

名媛教育
海苔億萬富翁
鵝毛筆
紅白藍三部曲之紅、白
少年Pi的奇幻漂流


我可能不會愛妳(影集)

2012年11月20日 星期二

鵝毛筆


這真是一部太驚人的片子,情色文學作家/洗衣女工/神父/精神病患/醫生和他未成年的妻子,這幾個元素光看就非常有趣,更別論最後失控時有多瘋狂.

每個人都有善與惡的一面,沒有人是絕對的善或是絕對的惡.

角色和情節本身也十分的嘲諷

情色文學作家本人是性無能

年近六十看似高尚的醫生娶的是未成年的妻子

一心想拯救精神病患的神父卻和屍體做愛

看完整部片我不禁覺得

要讓一個人瘋狂或邪惡其實一點也不難
在他信仰的東西裡面加上一點疑惑
催生一些現實或是情節
他就會從內在崩壞

就像神父一樣
過於正直過於純潔反過來會變成那個最邪惡的



2012年8月30日 星期四

變腦

假如你可以進入一個人的身體裡,看見他所看見的 感覺他所感覺的,那會是怎樣的滋味?
又假如你的身體被別人侵入,你再也不是你,那又是怎樣的恐怖?

假設這個世界商真的有那麼一個通道可以活在別人的身體裡,又會想變成誰呢?

諷刺的是,他們只能用別人的身體來愛,而不是真正的自己,他們都害怕真正的自己不被接受
以致於種種瘋狂的行徑出現。








主角工作的地方,71/2樓,人人上班都得彎腰,是一個很有趣的設計。
另一個諷刺的點是,在別人的身體裡,自己最喜歡最擅長的事不會改變,骨子裡是窮困潦倒的木偶師,外表看起來也就是稍微修飾的木偶師,那人皮肉袋裡面是怎樣的人,就會投射在外表上,意思是,最終你能過好的就是你自己,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圖片來自於風行網影片截圖,如有侵權會盡速撤下

2012年8月29日 星期三

口白人生

哈洛,國稅局專員,精細的計算著生活裡大大小小的數字,刷幾次牙走幾步路幾分的公車,一切都在計算中,直到有一天,一個聲音出現在腦海,準確的預示了每一刻即將發生的事,甚至預告了他的死亡,哈洛的生活都亂了套,他該怎麼辦?




為什麼看見別人瘋狂的時候會感到害怕不忍視之

是因為怕看見自己失控的那一面?


怕被牽扯上

怕受傷害?


沒人想死,不幸的是,我們會死。如果你幸運的逃過這一次,下一次死神依然會上門。

我們都親手寫下自己的結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最終也只有自己可以了結。但是悲劇還是喜劇,在別人眼裡才成立。

讓別人決定人生的結局,多麼殘酷。



今天暫時停止

當你不停重覆活在同一天,你會做些什麼?

主角菲爾被困在2/2日這一天,從一開始的放縱憤怒沮喪一直到不想活,用盡方法卻還是會在同一張床上,被同一首音樂喚醒。這樣的沒有明天的日子該怎麼繼續?

菲爾最後決定既然每一天重新開始,那麼他要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所有需要幫助的人,並且去學他一直想要學好的爵士鋼琴,他要度過最完美的一天。

這裡有一些雙關很有趣,今天就是明天,每一天都是今天,若是沒有好好把握今天,那麼日子就像菲爾的2/2號一樣索然無味,有沒有過去其實都一樣。



2012年6月6日 星期三

世界拉開了眼界

最近的狀態很好
雖然電影圈進度被拉得非常慢
但是新增加的世界讓我覺得好快樂


咖啡 酒 下廚 甜點 電影 藝術 設計 哲學 商業 行銷 經營 文學
世界被拉的好大好遠
雖然暫時失去了焦點  但是有種同步切換視窗的感覺

隨時切換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結點
對什麼領域都有嶄新的視野

我生來就是要帶來改變  連結過去和現在 連結所有
我可以做得很好


keep going






2012年5月14日 星期一

導演.巴萊

戰士應該在戰場上流血,獵人應該在獵場裡追捕。


我們的想法是由地方政府支援,找到願意投資的人,創造一份可以永續經營的概念,我們認為住甚至可以創造出超乎想像的商機。可是,在做的過程中,我感覺好累。我們不僅要提出計畫,還得去說服這個說服那個;不只是公家單位或是私人企業投資的問題,甚至還有地主的意願和配合。我快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電影人,還是在搞土地開發?我漸漸打消了這個念頭。


造型組就是負責符合搭配。不能單單只是披件衣服,除了必須參考服裝的傳統性之外,還要考慮電影所呈現出來的造型效果。什麼顏色在電影裡是好看的?如果當時的服裝以白色紅色為主,那我們要哪一種白?哪一種紅?還有什麼色調才符合電影調性?



我感覺很多人處理事情完全沒效率,都只是傳達給我,卻沒有解決。他們一遇到問題就問我,然後呢?卻沒有順便告訴我怎麼做?有哪些方案?作法是什麼?這是很糟的習慣。大家已經習慣把問題丟給導演,感覺是要教導演自己解決。每當他們被拒絕,會第一時間跟我報告:我好生氣、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他們義憤填膺的報怨,然後呢?只是把我的情緒弄得更煩躁,並沒有幫我解決問題阿!


案子正在進行就會這樣。有了想法,卻在過程中不斷實驗,並且不到最後一天不會有一個定案。不是我們沒計劃好,而是很多東西根本沒辦法計畫。



我有一個很大的感受。我要的動作不需要很有設計感,因為他們是獵人,會用獵人的思考來戰鬥。我要殺你,沒有這麼難。回到自己是那個人的立場,如果我想殺你,我只要把自己藏起來,在你經過的時候開一槍。我們要用獵人的思維,獵人不會那麼麻煩做一個陷阱,只為了攻擊幾個敵人,如果要大費周章,就是要殺一群人。原住民是打游擊戰的,所以不會花時間去設陷阱,而他們的陷阱很簡單,只有一種,就是把敵人引誘到他們埋伏的地方,一次殺光。


我說可以有救人情節,但是不要很明顯的為了救一個中彈快死的人逃出槍林彈雨而犧牲自己,這是笨蛋才做的事。我可以救他,但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連一般人都是如此,更何況是這群豁出去的族人。他們連命都不要了,還會在那裡擔心你先死或我先死嗎?因為已經決定要死了,所以他的死,只是提早而已。



開美術會議的時候,美術組針對馬赫波社、霧社街製作出立體模型。他們真的很專業,他們還另外設計了一個3D影片,讓我大概了解實際搭出來後的模樣,以及建築物的高度與人的比例。接著用針孔攝影機在模型中移動,直接投影出來讓我知道大概有哪些鏡位可以使用,畫面看出來的構圖大概會是什麼樣子。



我還是覺得每次跟完一支片,就要有實驗的動力。別人可以做出來,而我們就會覺得很難,所以沒去做,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覺得沒有市場?一但市場來了,你要拿什麼東西去應對?問題就在這裡,又想要人家給你機會,又不想自己出錢;想自己賺錢,又不想人家瞧不起。


我覺得有太多人都適用身為後代的角度去看上一代,可是我是漢人,我都願意站在當時族人的角度去思考事件的前因後果,為什麼他們不願意回到自己祖先的心理、生理、社會、政治等角度去做可能的行位判斷?人們會因為環境而改變想法,為什麼許多人就不願意試著回到同樣的時空狀態作評論,這樣眼光會不會太狹隘了?每次拍戲遇到這類文化問題,就會產生很多無奈。戲劇規戲劇,為什麼要我在戲劇裡完成連記錄片都做不到的事,而且這件歷史又說紛紜,每個人說法都不一樣。



台灣有很多專業人才,可是都沒有整合成一個團隊,都是各自跑單幫,而這就是一個工業要建立的最大障礙。只有把這些專才整合起來,才有可能有工業產生;要解除門戶之見,就要先把大門打開。


如果你不想被別人覺得可惜,那就要繼續活著。

(出自導演巴萊,若有侵權會盡速移除)